2月18日周三 · 立春

柳

立春已过,寒气未消。晨光里柳条还僵着,但仔细看,芽眼已经饱了。古人也在这时候看柳,看得比我们细。

立春后第七天,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薄薄的,带着冬天的余寒。窗外的柳树还没返青,枝条僵僵地垂着,但走近了看,芽苞已经鼓起来了。古人写柳,多半在春天,或折枝送别,或借柳言愁。但今天早晨翻出来读,忽然觉得柳的好处不在那些惯常的意象里——它只是在那里,一年一年地抽芽、垂条,不管人间聚散。挑了几首写柳的,都不是名篇,却恰好接住了这个时节的晨光。